八個道人之中有三個被氣得當場暈了過去,寧禹疆還待說些什麽,忽然不遠處悅水宮宮門被人強行撞開,跑進來一大群穿著侍衛服飾的人,為首一名溫文爾雅的灰衣公子,正是陸翔容。
有陸翔容自然也有他的隨身保鏢鐵石,兩人一見寧禹疆與躺在地上似乎還有生氣的幾名道人,頓時鬆了口氣。
“還好來得及時!”陸翔容道,緊繃著的臉放鬆下來,泛起一絲慶幸的笑意。
寧禹疆拋個白眼道:“等你們來救我早被人害死了!”
“我們是來救可能被你打死的人的。”鐵石麵無表情道。
寧禹疆一聽就跳起來罵道:“我是胡亂殺人的人嗎?”
陸翔容揉揉太陽穴,苦笑道:“鐵石他心直口快,小仙姑別放在心上。”言下之意他也是跟鐵石一個想法,不過沒好意思當麵說。
寧禹疆拉長小臉,哼了一聲,打個響指解開了幾名道人身上的縛咒,從已經被嚇成木頭人的婉玲懷裏取回幻感冒的小窩轉身就往九曲橋上走。
那個巨大的土人失去了道人們的法力支持,轉瞬便瓦解做一地碎泥。
陸翔容向鐵石打個眼色讓他負責善後,自己匆匆跟上寧禹疆,這個小仙姑性子直爽也開得起玩笑,自然不會在意自己與鐵石的幾句話,但是她在宮裏不過一日一夜就接連發生神鳥神獸被害,她本人受到攻擊之事,太子身為主人,麵子上不好過,對她也難以交代,自己可得好好分說幾句,免得她一怒之下拂袖而去。
悅水宮內,四長老早已無聲無息離去,剩下幻風寒趴在桌子上,一臉的心事重重。
寧禹疆走過去把它抱起來放到幻感冒身邊,伸出指尖戳戳它的眉心道:“身為我家神獸別一副人人都欠了你黃金萬兩的債主模樣!不然我給你改名做‘旺財’了!”
幻風寒撇過頭去不理她,小惡女不高興了,雙手捧著它的兩腮把他的臉扭過來道:“喂,有什麽煩惱就說出來啊,這麽半死不活的看了就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