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鑫跟我們說了很多感慨,更多的則是問我們的未來。我和林銘翌都很謹慎地表達,我們隻先想把學業準備好呃想法。他點點頭,說:“其實,你們都很優秀的。”
秦馥怡和謝瑾霖回來到J城的時候,我們都很開心。
一年沒見嘞。
我覺得秦馥怡更好看了呢。隻是她很惋惜地看著我:“夏知,你幹嘛把那麽長的頭發給剪了啊。”
“也沒剪多少啊。”我說。我現在頭發也隻到背中嘛。
謝瑾霖拉著林銘翌就去他們以前的房間聊天去了。而秦馥怡則那個不眠夜跟我講了很多,包括很多什麽不著邊際的話,什麽要我小心啦,什麽要我提高警惕啦,什麽要我看開點啦。我很好笑地說:“我又不是去赴刑場。”
“都不差啦。”她說。
其實,更引得離別前的歲月轟動的就是謝瑾霖居然又出現在學校裏了吧。
很久不見的帥哥。
據說很多後來來的初一學妹們慕名來看這個傳說中隻讀了半學期的學長,這個與林銘翌齊名的學長。謝瑾霖和秦馥怡的分數考得漂亮是不用說啦。
謝瑾霖穿黃色的T恤,林銘翌穿很簡單的灰色外套,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走在校園內真是養眼啊。
我微笑著看著他們兩個人。
亓昭珊說:“又看林銘翌啊。”我抿抿嘴,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手鐲:“給你的。”
她很驚喜:“啊,那個小雛菊!我要買你都沒賣給我,怎麽,良心發現給我啊?”
“沒有啦,反正以後不能一起讀高中,想說如果你珍藏的話,看著它就
不會忘記我啦。再說你不是很喜歡麽?”
“季夏知,你太好了。”她開心地擁抱了我。
我看著她開心地把手鐲套在手上,興奮之情難以言表,覺得自己也很開心啊。畢竟,她聽了我這三年來的煩惱,也目睹了我一係列的事情,我想,沒有誰比她更勝任我的知己這一說了,雖然,從前溫蓂菥可能更了解我吧。可是她已經離開我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