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事情的後遺症也很正常,不過就是第三節英語課被教育了一節課,然後我們忍著想吐的感覺,清掃了那生滿蛆的垃圾場……
不過,我們很有默契地誰也不提誰撕的,要死一起死。
我承認當初他們隻是要泄憤,沒想到這麽對不起Ms.林,讓她臨近畢業還被罵,我們的目的好像也隻是想轟動一下。
這就不愧對“在神的頭上拉屎的班級”。又慫又無奈又村土的名字。
“夏知,我把那個視頻給錄下來了。”他拿著自己的手機給我看,“真有閑情逸致。”我無語地對他說。
畢業晚會,我們信誓旦旦地宣誓了,我們不會忘記老師對我們的諄諄教導,不會忘記同學之間的情誼……我們會憑著自己的努力,闖出屬於自己的豔陽天。
我們每個人都很大聲,很莊重地握緊右拳,放在耳邊宣誓。
因為,今天一別,可能無緣相見。
我和林銘翌一起趴在窗台上看考試前之前最後一個日落。
他的臉被晚霞映得煞是好看。我不禁說:“林銘翌。”
“嗯?”他轉過頭來。
“那個,你不傷心嗎?”我問他。
“有什麽好傷心的啊?我連羅子恒他們都可以這
麽鐵心離開呢。還是因為……呃,不是,我是說,沈佳佳不是寫給你一段話嗎?說離開是為了下次更美的相遇啊。”他笑著對我說。
“是哦。的確。不過,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和你相遇了。”說到後麵,我的聲音都不由自主低了下去。
“嗬嗬。真是個矯情的女生。”他繼續仰望著西邊的天空。
夕陽的映射下,我看不出他的臉是否真的因為我的話紅了。我也笑了一下,一起目送夕陽西下。
中考試題中很多題目都似曾相識,隻是數據以及題意變了罷了。我並不覺得更多的困難。所以當那天考完後,我和沈佳佳捧了一摞的各科報紙跑到了五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