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裏,景芸又是奔波,又是考慮路程,一下子忙壞了她。急的有些感冒,烏拉赫到不忙,時不時坐到山崖上往四周觀望。有時候會大叫幾聲,聽著遠方的聲音回蕩著,感覺這世界上不隻是他們兩人,至少還有別的聲音。
往外看,雲霧繚繞,冷風時不時吹來,劃過臉龐,心裏猛然一陣顫動,就好像有些許冰塊在身體上融化,刺激著每一處神經。
景芸一直都在山石裏麵,不曾出來。自前日起,她就感覺到陣陣不適,喉嚨有些幹燥,嗓子卡著,說不出話。於是,便讓烏拉赫先止住腳步,休息一下,等她好些在行動。隻不過,這些日子裏,她非但沒有感覺到好轉,反而更加難受了。
整間屋子裏,除了水滴聲就是景芸的咳嗽聲,那烏拉赫看著是極其心痛的。無可奈何,這裏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溫暖,沒有藥品,更談不上治病。摸著景芸的頭,好燙,就如同一個火爐般。
她的身體漸漸虛弱,最後站也站不起來了,索性爬到烏拉赫的腿上,疲憊的臉龐上帶著些許的汗珠,那或許是她心裏出的虛汗。
“烏拉赫,你告訴我,我是不是快不行了啊?”她虛弱的說著,頭已經抬不起來了,看著這樣的景芸,沒有了往日的活潑,那烏拉赫的心裏又豈會開心呢?想著世上,真正能夠讓他關心的人隻有兩個,他的父親已經過世了,如今,隻有芸兒了。
哪怕拿自己的生命去交換,他也心甘情願。可是,摸著如此發燙的頭,他上哪去找治療的方法啊?沒有辦
法,但是看著自己心愛的人這樣悄悄地死去,他又做不到,無奈之下,他鋪開那張地圖,多麽希望能夠在那地圖上發現什麽。
果然,一個很顯眼的字體出現在他的眼前,烏拉赫心道:“萬花洞”,就在前方,想這是“萬花洞”,必然會有各種草料,說不定會有治療景芸的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