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赫背著景芸,腳下踏著柔軟的草,頭頂還有各種樹葉拍打著臉頰,頓時,到有神清氣爽,陰霾具散的感覺。
他往左右看了看,卻見左邊是一條小溪,右邊是一個小山峰,隻見那山峰上長滿了草木,有些草木樣子很奇特,與以往見到的大不相同,當那些樹葉落到臉上,或則一些落到頭發上時。就有一股小清新的感覺,迅速傳到全身,酥酥的、麻麻的。
那小溪上到能看見嫩綠的青苔,還有恍若楊柳的植物倒垂到水麵上,宛若正在洗頭發的淑女。烏拉赫驚呆了,隻這樣看著,聽著流水的聲音,望著浮動的“柳條”,還有溫暖的“日光”。
一切景象都那般美麗,甚至於在現實世界裏,也不曾看到過。
背後的景芸時不時咳嗽一聲,搖晃著他的身體,帶有陣陣痛苦,不覺間觸動了烏拉赫。他搖搖頭緩了緩神,又徑直往前走去。
迎著“夕陽餘韻”,前方到有一個茅草屋,那屋子很簡陋,在遠處看,大概隻能住下三四個人。遠遠地,烏拉赫就看到遠處的村煙,越靠近就越能聞到村煙的味道。
“芸兒,你千萬別睡啊!我在背著你往前去,你到了那裏就會很快好起來的!”他掉轉過頭,溫柔的安撫著景芸,自己擦擦汗,又往門口走去。
“鐺鐺……”
他接連敲了好幾聲就是沒人接應,無可奈何,隻得走到最近的草坪處休憩。
芸兒的頭很燙,他是等不得了,倘若遲一些,很可能會傷害到她。他又一次溫
柔地撫摸著芸兒的額頭,勉強微笑著:“芸兒,你要堅持住,我很很快就到了,過一會,你的病就好了!”
微微的嬌喘,高燒燒得她近乎昏厥,隻感覺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口角發幹,兩眼無神,就連睜開眼也要努力很長時間。遠處,仔細聆聽,還可以聽到各種鳥叫蟲鳴的聲音,窸窸窣窣的,好不快活。微風時不時襲來,夾著莫名的花香,讓人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