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翎今天是自己回家的,而回家後,按著薊小娜她們說的,去問問自己的媽媽,便走向媽媽的房間。
鋪天蓋地的銅色搭襯,一種傲寒的氣息襲來,胡翎看上去是習慣許多。
輕輕推開門,才覺虛掩的門也很沉重,咽了口口水,胡翎才激回那份自信。
“媽?”胡翎邊推開門,邊道著。
裏麵的景色頗為熟悉,像是在前麵出現過的場景一樣,台燈依亮,而落地窗的窗戶被拉開來,胡翎的母親坐在與她背對的方向,那種極為不合適溫暖氣氛的氣態壓了起來,胡翎顫抖了下。
“額?今天怎麽這麽早?不是你值日嗎?”胡翎的媽媽似乎將她的一切都掌握得清清楚楚。
“是……是我值日……隻是!我朋友們來幫我,所以……”胡翎輕輕低下頭,怕又做錯了,等待被責罵的想法,浮了起來。
“呦,是那個……薊小娜吧。”胡母轉過臉來,看了眼胡翎。
“嗯。”胡翎答得很簡單,但心裏很是複雜。
“好了吧,今天你也怪累的,就不多說什麽了,去把功課複習好就好。”胡母將臉轉回去,那種高貴的坐態,讓胡翎都不知道要怎麽開口問了。
“不過……”胡翎一咬牙,還是說了出來,“是不是媽去學校亂說了什麽?”
胡翎腦子可是一片空白,那種膽量的較量,似乎很多年都沒有了。
“額?你說什麽?”胡母迅速轉過臉,看著胡翎那張稚氣未脫的臉,見她一顆青春痘還在和留在額頭上的冷汗作戰,心裏不免一顫:這孩子,怎麽會有那麽大口氣了?
“就是……媽媽,是不是你……”胡翎的聲音越來越低,想想自己也沒有過特別反叛父母的時候,被知道與黎蒙交往後,也
被打了一巴掌,當時含淚不敢抽泣的模樣,難道還不能拉回父母給自己一點點空間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