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翎直奔出胡家,那種如同離天似乎隻要一步差的感覺繞在心頭,每一步都跨得如同飛一般,想是離天近了,心就解脫了。
昂立的房屋,沒有任何感情的剽竊別人的情緒,也被黃昏線勾勒出傷感和失望。
為什麽?為什麽總是這樣呢?為什麽總不能給我一點點的溫暖呢?
斷續的問號滿載沉重,壓得站在十字路口的孩子,都站不起來了,彎曲著身體,蹙眉深歎那份沉悶,想哭卻忘了如何哭的心情,更是不知道要怎麽形容。
胡翎一腦空白,隻有那些被媽媽瞪一眼就害怕的情節在環繞腦海。
每一次,都是那樣陌生和無情;每一次,都是那樣熟悉和渴望;每一次,都是那樣沉痛和孤單。
胡翎最終還是忍不住了,眼淚滴答落下,不知所措的急躁湧上心頭:我該怎麽辦?
一時不知往哪兒去的胡翎,愣住了,畢竟沒去過別人家過夜,也就更沒和黎蒙真有什麽纏綿,一下子的無奈,噴發而出。
蹲坐街頭許久,眼角的淚印也勾出花紋,而胡翎真不知道要怎麽辦,隻能看著那路燈,亮得涼人心。
突然,胡翎的手機震動了,低頭按開手機,是條短信息。
是薊小娜發來的,“老胡呀!現在情況怎麽樣?沒事吧?看到要趕緊回複哦!因為我都有些擔心了,可能我們真的蠻欠思量的!”
胡翎看到後,有些喜有些悲,無味的怪情緒讓她拿起手機,回撥給薊小娜。
胡翎把心底裏的話和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薊小娜,那種孤單和恐懼感,一時覺得也不太重了,想是找到了傾訴者,心裏好受很多。
“這個……這個……”那頭的薊小娜,本也是在寫作業的,聽到了胡翎的敘述,那些多年積壓的痛讓她都覺得太恐怖了,從小被父母當傀儡般的指教,不說上那麽多的補習班,且連說話、吃飯都管得嚴嚴實實的,至於都十六七的女生了,還是沒什麽主見,隻能依著被指出的路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