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韓雪雅,是這個家最小的孩子,但也不能說是我最小,因為我還有一個和我同歲的哥哥,他隻比我出生早那麽一分鍾。哥哥很疼我,他會在盛夏的夜晚,拉著我的手坐在院子裏數星星,我們經常會數的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數到哪裏,那時候,我們會看著彼此的眼睛,哈哈大笑起來。
而我們的母親,是一個美麗而高貴的女人,她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希斯雅,父親也是一個很溫和的人,我們一家四口很幸福的生活著。
到了該上學的年紀,我隻能看著哥哥穿著嶄新的校服,背著書包,在司機的接送下去學校念書。我隻能趴在窗台上,看著哥哥漸漸消失的身影,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會被媽媽從窗台抱下,很溫柔的對我說:“小雅,該開始我們的課程了。”我半是懵懂的被媽媽牽著手,走進一個放滿書的房間。然後和一個女老師一呆就是一個小時,然後會再換另一個老師。下午就是一些說著我聽不懂語言的老師,其中有一個女老師,穿著一身很漂的衣服,手裏拿著一把精致的小折扇。後來我知道,那是我的日舞老師,曾獲得日舞冠軍的山野本代子。
每一天,每一天,重複的上著。我和媽媽說,我不想學,我想出去玩,那時的我,指著窗外的一片天,眼底流露出真心的渴望。結果換來的卻是媽媽的打和責罵,我隻能放棄想出去的念頭,接受那近乎殘酷的教育訓練,每當到了哥哥放學的時間,也是我一天的休息時間,我總是第一個跑到玄關的人,在哥哥打開房門進來的時候,我便會纏著哥哥講外麵的世界,每看到我眼中的羨慕的時候,哥哥的眼神總是那麽的心疼。
哥哥也問過母親為什麽不讓我接受和他一樣的教育,母親會很溫柔的摸著他的頭說,亦臣,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你隻要用心讀書就可以了。每一次當哥哥去找母親之後,第二天我的訓練強度也會隨著加大,往往一天的學習訓練下來,我都是沾床就睡,我也反抗過,結果等來的是母親的責罵,但過後也會很溫柔的哄我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