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讓彼此著迷般的靠近?又是什麽讓彼此互相傷害?
是愛?是恨?還是怨?
傷害之後的認錯,和好之後的執迷,冷靜之後的離開。
一直在問,這究竟是誰的錯?
許涼飛沒有理會我的拒絕,打開車門,“上來吧,我順路。”
我瞅瞅他,再拒絕好像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他仿佛看穿我的想法,笑道,“讓別人看見還以為我逼迫未成年少女呢。”
上車之後我平視前方,決不去看身邊一直嘴角帶笑的男人,讓我有種狐狸盯著兔子的感覺,還是一隻紅狐狸。
“你和裴交往很久了?”他轉著方向盤問道。
“啊……”我看著他指著自己白目的問道,“你和我說話?”
他“噗哧”一笑,說,“這裏麵難道還有小倩嗎?”
我嘿嘿的笑了笑,不回話,繼續堅持盯著前方的道路,一層薄霧在空氣中彌漫,朦朦朧朧的。
我一直在想,老天爺是不是那個時候就已經給了我暗示?
他看著我的側臉說道,“你好像很抗拒我?”
我睜大眼睛看著他,有這麽明顯嗎?
“沒有呀,隻是我一向怕生。”我嘿嘿的笑著睜眼說瞎話。
“是嗎?”
他玩味的說道,那種表情似乎是他和裴翌特愛的表情,似乎什麽都知道又似乎什麽都不知道,但卻恍然大悟的順著人家的話。
讓人討厭的表情。
在家的前一個路口我讓他停車,車裏的氣氛讓我不敢大聲呼吸,兔子一向很怕狐狸的。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竟然同意了,我甩甩腦袋,梁柒奈,你以為自己是誰呢?當誰都能看上你呢?
揮揮手朝家跑去,回到家後倒在**呼呼的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手機一直叫囂著,我慢吞吞的拿過手機,“喂……”
“喂,梁柒奈,你掉茅坑裏了?這麽久才接電話。”裴翌囂張的令人想扁他一頓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