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是玩笑話。”我脫口而出,然後捂住自己的嘴,抬頭看他。
他的臉色鐵青,眼裏還帶有一絲不敢相信的看著我,聲音有點顫抖的問,“你說什麽?”
“我……”我有點慌張的想著理由,“我……”
他抓緊我的手臂,怒目的看著我,“說啊,什麽叫隻是開玩笑。”
“我……”我躊躇道,低下頭,“真的隻是開玩笑當時。”抓住我的手臂的手突然加重力道了,我忍著沒叫,就在我以為自己快要哭出來的時候,手臂上的力道突然消失了,抬頭,他怒目瞪著我,“你騙我……你騙我。”他抓緊我的雙臂搖晃著我。
“裴翌……”
胃不停的抽搐著,“裴翌……”我開口叫道,“疼……”
突然衝上來一個人拉開裴翌,許涼飛扶住我搖搖欲墜的我,衝裴翌大叫道,“你在幹什麽,沒看見她難受嗎?”
我彎著腰捂住胃,他環過我的肩,“你怎麽樣,我送你去醫院吧。”
“不用了,隻是胃疼。”抬頭,裴翌怒氣衝衝的身影消失。
他扶起我,上車後,他跑到旁邊的商店,不一會兒回來之後遞給我一杯熱奶茶,“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我捂住胃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突然,手上覆蓋了另一雙溫暖的大手,我看向他,他一直手掌控著方向盤,一手捂住我的胃,他轉過頭對我笑笑,“你的手很冷。”
眼角撇到一家店麵,“停車……”我喘了一口氣,“我要那個。”我指著前麵的“想你”說。
也就是從那一刻開始,養成了去醫院之前一定要吃“想你”的提拉米蘇,也就是從那一刻開始,許涼飛開始駐紮我的生命旅程。
到了醫院後,醫生叮囑道,“你有輕微的胃病,以後注意飲食規律,不要吃冷的。”我應了兩聲,手機兀地響起,“喂?”
“你能來趟我們家嗎?漫漫她……誰都不理。”路修遠略帶疲倦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