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兀地抓住我的手,搖搖頭,“不是的……不是的。”眼淚刷刷的流下來。
我心裏一驚,反抓住她的手,盯著她的眼睛疑聲問道,“你什麽意思?發生什麽了?”
她嗚咽的晃著腦袋,咬著下唇不肯開口。
“漫漫,你說呀,你要急死我呀。”一大堆的稀奇古怪的想法在我腦海裏冒出來,“他對你做什麽了?”
她撲進我的懷裏,一直哭就是不肯說話,我摟著她,拍著她的背,“別哭了,現在沒事就行了,乖,漫漫,別哭啊。”
出了路漫漫的房門,外麵已經月上柳梢頭了,一打開門,路修遠焦急的看著我,我歎了一口氣說,“她睡了,哭累著了。”然後想起什麽問道,“那個騙子沒有抓到嗎?”
路修遠搖搖頭,“跑了。”
謝絕路修遠送我的提議,我漫步在人行道上,肩旁微微酸痛,晃動著腦袋,前方走來一群男女,嘴裏大聲叫囂著,像一群瘋子。
擦身而過的那一刹那,我停住腳步,回過頭看向那群人群中一個步履不穩的身影,我試探性的叫一句,“裴翌?”
半天那個人影都沒回我一句,我便轉過頭對著剛剛跑過去的一條流浪狗叫道,“裴翌,你不要跑那麽快呀。”
剛想轉身跑掉,就聽見那群人中有個女聲嗤笑道,“裴,你成流浪狗了,哈哈。”
他轉過身,嗬嗬的冷笑道,一步一步走近我,一步一步,就像走在我的心跳上,那麽清晰,那麽有力。
他的身形突然晃動了一下,從人群中跑出來一個女生扶住他,他卻把人推開,搖搖晃晃走到我麵前。
“流浪狗?”他在我麵前停下,星眸半張的問道,“在你心目中,我就是和它一樣的嗎?”他指著在樹底下正撒尿的狗狗問。
“誰說的,你會喝醉酒,它就不會。”我嘟嚷道,“它還會在街上隨地大小便呢,你也不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