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奈,你醒了。”許涼飛悠悠醒來,看見我睜開眼臉上充滿興奮,“怎麽了?哪痛?哪裏痛?”見我不出聲,他也沉默了。
深夜的月,涼如水,靜靜的,沉浸了。
他替我拉上被子,“再睡一會兒,等會兒小敏會來。”他轉身準備出去,我拉住他的手,望著對麵的牆,“對不起。”
他背對著我,我不知道他聽到這句話是什麽表情,他輕輕拍了拍我的手,“對不起,是我。”
他出門後,我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四年,就那麽一晃而過了,我痛苦的四年,隻是這麽一晚就都過去了。
門被推開,小敏走過來,撥開我前額的碎發,“沒事了,都過去了。”
“怎麽回來了?”
“聽到你出事了,他陪我一起回來的。”
我點點頭,心就安下來,“我想睡了。”說完,就閉上眼。
出院後,許涼飛幾乎對我寸步不離,他若離開,小敏也會陪著我,和我說說話,許涼飛的爸爸到來出乎我們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那天許涼飛要到公司去忙,小敏過來陪我,門鈴響了她以為是許涼飛,開了門才嚇了一跳,“你是?”
“你就是梁小姐?梁柒奈?”
小敏回過頭看著我,許涼飛的爸爸看著我,“你是梁小姐?”他望向我的那一刻,我驚呆了,這個人我在哪裏見過,在哪裏呢?
“我是許涼飛的爸爸許建傑,我有事想和你談。”
許建傑,許建傑,胸口一陣刺痛,是他,是他,我想起來了,周瑾雲在日記本中寫道她找牧西辰幫她找過那個男人,名字就是許建傑。
怎麽會是他?不,不可能的,隻是同名同姓而已,一定是同名同姓,不可能那麽巧的。我跑回房間,拿出日記本。
“柒奈,你怎麽了?”小敏跟進來,許建傑也跟著跑進來,看見我瘋了似的翻日記本,“梁小姐,你的精神狀態一直都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