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橘紅色的殘陽撒在江麵上,波光粼粼,船隻鳴著汽笛聲,駛向彼岸。不時有不知名的鳥兒掠過江麵,微波蕩漾,
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我靜靜地望著,眼神空洞。這些繁華如往昔的景色依然在這個城市美麗著。
身體由後被人輕輕抱住,空氣裏彌漫了伊夫`聖羅蘭鴉片男士香水的味道,這是許涼飛偏愛的品牌。許涼飛把頭輕輕的擱在我的肩膀上,輕聲問道,“柒奈,今天感覺怎麽樣。”
我沉默不語,如同行屍走肉般地任由他抱著。
他不在意我未理會他,繼續說道,“在家呆了一天了,悶不悶?我帶你出去走走好不好,你很久沒出過門了,以前的你在家2分鍾都坐不住呢……”他突然停下來,把頭埋入我的頸窩間,深吸一口氣,開口道,語氣裏帶了一絲顫音,“柒奈,你說句話好不好,我求你說句話好不好,隻要一句就好了,你很久沒說過話了……”
我垂下眼瞼,視線落在他緊緊摟在我腰前那雙已不如往昔白皙的雙手。一向春風得意的許涼飛也會求人了,我真的很想對著他冷笑兩聲再嘲諷他。
可是,我已經笑不出來也不知道什麽是笑了。等了許久,不見我開口,許涼飛輕不可微地歎了口氣,微微的鼻息噴在我的頸窩間,“隻要你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哪怕你恨我一輩子也沒關係,沒有關係……”頸上傳來冰涼**的觸感,我閉上眼,許涼飛,我不恨你,真的,可是我不能原諒你,不能。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最後一絲霞光也沉入湖麵。
門鈴突然瘋狂響起,許涼飛鬆開我去開門,江麵已漸漸變的深藍。
一打開門,許涼飛有點還吃驚地看著門外的人,說道,“莫小敏,你怎麽回來了?”
莫小敏微喘著氣,說道,“剛下的飛機,柒奈人呢?她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