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溫快步來到劉老夫人的車前,大禮參拜道:“朱溫在此見過劉老夫人!”劉才由人摻著下了車之後,趕緊伸手把朱溫扶起來說道:“起來吧,孩子,不必如此多禮,要知道你現在已經是貴為一方的父母官了不必對老身如此,讓人看到會被人笑的。”朱溫聽了這話之後異常激動的說道:“老夫人此言差矣,想當初我朱溫在蕭縣的時候有誰瞧得起,又有多少不幸,如果不是老夫人您保護了我,到現在我朱溫還不知道是什麽樣子呢,我朱溫無論什麽時候都不會忘記您老的大恩大德,我朱溫無非向自己的恩人施一個禮而已,又有何人會笑呢?”劉老夫人聽了之後,不住的點頭微笑。整個迎接活動進行了很長的時間,汴州城裏的百姓們看到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看直了眼,以前在他們眼中這個朱溫無非是個草寇出身,隻知道打打殺殺,根本就不懂得禮儀二字,哪裏想到今天看到的這一幕完全推翻了他們以前的看法,人朱溫對他母親和劉老夫人的那份敬重之情,他們才開始改變了對朱溫的看法。
等回到府中之後,朱溫為自己的母親和劉老夫人及兄長舉行了盛大的宴會,為母親和劉老夫人接風洗塵。在席間王氏一直東張西望,似乎在尋找什麽,終於王氏開口說道:“溫兒,你二哥呢,為什麽他沒有來見娘?”朱溫聽到這句話之後,臉上的神情明顯的變得有些黯然,肌肉也動了一下,但隨即又恢複了原樣,說道:“我二哥在福建之戰中就陣亡了。”王氏聽了之後不由得默然了,眼中也開始慢慢的滲出了淚水,但她並沒有席上痛哭,因為她不想破壞今天這個好氣氛,但她的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那種母子乍見的歡悅之情了。過了好久,王氏才從失去兒子的痛苦當中解脫出來,盡管朱溫對她很是孝順,但王氏卻變得對朱溫的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