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的等到周圍的同學紛紛上車後才上車,因為是下學、下班的高峰期車上的人還是很多。徐書墨擠到後門欄杆旁,片刻欄杆的上方便多出了一雙熟悉的骨節分明的大手。事實上徐哲的手在同齡人中並不大甚至還因手指骨肉均勻而顯得纖長有力,但和女生的手比起來還是有很大差別的。徐哲站在徐書墨身後重疊的身影更像是小心的嗬護。徐書墨甚至能感覺到發頂上對方平穩潮濕的呼吸和汽車顛簸時肢體摩擦隔著薄薄襯衫布料傳遞到後背的比自己更高一點的體溫。這樣的姿勢已經持續了一月有餘,而事件的起因用徐哲的話說就是,一個非常沒有眼光的猥褻者在公交車上企圖把手伸進徐書墨外套裏,過程是**邪被打壓,救世的英雄一身凜然的出現捍衛正義,結果是某徐大英雄一臉臭屁和勉為其難的自我加冕成“護花使者”。
下了車還要走十五分鍾才能到小區門口。房子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老房子了,且不說滲漏問題和內部管道損壞嚴重,單說垃圾遍布隱隱散**臭味的樓道和每年粉刷卻依舊色彩斑斕牆體斑駁的外牆都有讓人望而卻步的衝動。小區唯一可取的地方大概就是那一片麵積不大但環境優美的社區公園,幾十棵樹挺拔修長枝葉蔥蘢,樹下的健身器材已經鏽跡斑斑了,但旁邊久經年月洗禮的石桌石墩卻光滑可鑒深受老人們的喜愛。幾架秋千靜靜矗立旁邊,鮮少被人問津,
徐家姐弟卻是這兒的常客。
穿過棟棟樓房隱隱能聽到夾雜著方言的譏笑謾罵。轉過陳家阿婆的小雜貨店就是堆滿雜物的陰暗樓道,必要時還充當某些人家小動物的三急應急場所。所以說無論從視覺聽覺還是嗅覺短短的樓道都是煎熬的所在。徐書墨便非常順水推舟的推理出徐哲討厭阿貓阿狗的重要原因之一就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