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徐哲有一瞬讓徐書墨感到陌生和不安。想說些什麽打破這種尷尬局麵,徐哲卻先站了起來:“喏,我先走了。晚安。”
打開門跨出去的一隻腳又退了回來半回了臉,不慣於安慰人的聲音有一絲不確定“今天……唔,剛剛爸的話,你不要往心裏去。”
怔了怔,才意識到對方是在安慰自己。門被關上。徐書墨仰躺在**回味著剛剛男生的話,眼簾輕闔一臉恬靜,胸腔有節奏的上下起伏,似是睡著了般。隻是嘴角勾起的若有似無的弧度泄露了此刻的心情。
徐家的人各有各的工作都習慣早起,徐爸爸在一家街邊小飯館當廚師,葉阿姨是隔壁街“欣欣”超市的收銀員。因為家在舊城區離學校比較遠,徐家姐弟也要早早地趕車去學校。
車行半路徐哲突然心血**說要去看一家酒吧的招聘啟事,撿了最近的站硬是掰開徐書墨攥著前麵座椅後背上扶手的手將她強拖下車。
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腳下的花磚。徐哲已經進去二十分鍾了,倒不相信會出什麽事,隻是想想在這種地方工作就覺得有幾分不安。
徐哲出來的時候臉上看不出被應聘的喜悅也沒有被拒絕的沮喪,徐書墨懶得問。見他走過來便也轉身朝車站走去。
半路跳車的後果就是兩人氣喘籲籲的踩著預備鈴進校。分手時徐哲忽
略旁邊女生鐵黑的臉色,笑眯眯地說再見,似是故意般笑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燦爛。
雙肩背包端正的背在背上,雙手插在校服上衣口袋裏朝自己所在教室的教學樓頻率極快地走去,時而還小跑幾步。樓道裏等著上課的幾個老師各樣目光探照燈般射來,低首斂目走進教室。教室裏嗡聲一片,都在小聲的背單詞。
小動作拉開凳子,整理一下昨晚寫的作業。江瑾陌向後傾斜了身子,微側著頭可以看到女生有條不紊的動作,背部輕抵住其書桌:“第一節課英語老師要做一次單詞填空的測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