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哲推開門,小小的單人病**兩個人緊緊依偎在一起沉睡。手上的動作停滯,又慢慢地將門關上。
蹲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徐哲將頭埋進雙膝間。他不知道這樣做得對不對,但是看到兩人感情似乎更進一步,他因該高興才是,卻在看到他們相互依靠沉睡之後,心上壓的石頭好像更重了,有些喘不過氣來。
想想徐書墨常常拿來形容自己的詞:麵癱臉、冷酷男、冰山男,不知道是從哪篇言情小說上看來用在他身上的。想到此徐哲臉上浮現出些許寵溺的味道,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知覺吧。但是……他真如她所說就那麽冷情麽?
當然不是!心中這樣叫囂著,要說出個由來卻不知從何開口,又或者是他根本說不出口?
徐書墨醒來時身邊的位子已經空了,床單有些淩亂地凹陷下去顯示在不久前有人在這裏睡過。
望著那些痕跡徐書墨有些緩不過神來,有種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為什麽在醫院的似夢非夢感。
窗外夜色有些深了,霓虹閃爍混合著救護車尖銳的鳴叫衝撞著她的感官。她就這樣抱膝而坐,一時間什麽都不想想,什麽都不想做。甚至連沒有兌現今天信誓旦旦向徐哲保證一定會在下午上課前趕回來的承諾都不重要了,什麽逃課,什麽責罰她都不甚在意了。突然間就心灰意冷了。
徐哲再次推門而入看到的就是她這副垂頭喪氣的景象。
“怎麽了?”徐哲走上前試圖把手搭在她額頭上試探體溫,卻又在即將觸碰到時收回了手。
搖搖頭,準備下床:“我們走吧,我想回家。”
“好。”
徐書墨低頭安靜地走在前麵,路過小區花園的時候望了一會樹影婆娑的地麵。那些影子張牙舞爪的影子看在她眼睛就成了示威的含義,徐書墨也不知道怎麽會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賭氣地大步踏過那些影子坐在了秋千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