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哲用“你還知道晚了”的眼神白了她一眼,伸手遞過來一信封。
仿佛有預感般,那薄薄的一片紙仿佛千斤重,徐書墨不敢接過來。
“齊叔剛剛送來的。”
“……”
徐書墨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動作緩慢得像個遲暮老人。顯然她的磨嘰挑戰了徐哲的耐心,強硬地把信封塞進她的手裏:“老年癡呆啦!”
徐書墨無比哀怨地看了他一眼。
信封拆開,手裏那薄薄的一張紙卻怎麽也打不開——或者說她還沒有瀏覽它的勇氣。
死死盯著那薄薄的折疊真氣的信紙,徐書墨有些氣憤地想,竟然隻有這麽一張?戀人離別不是有千言萬語要訴說麽?怎麽會就這麽點?顯然她忘了還有一句話叫“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你再盯也盯不出來一個洞的,阿陌他更不可能從裏麵跑出來!”
徐書墨緊握拳,這是在嘲笑她麽?你沒有談過戀愛怎麽會明白我現在的心情?徐書墨頗具和諧友愛精神地不予反擊轉而腹誹。
深舒一口氣,迅速打開信紙。
徐哲撇過臉看對方的表情,但是徐書墨的臉上卻沒有表情。這讓他有點小小的擔心:“信上說什麽?”
徐書墨搖頭:“沒有什麽特別的,隻是說去美國治病,身體好了就會回來了。”
“哦。”
……
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地過下去,越來越近的高考逼得人不得不夜以繼日、廢寢忘食,徐書墨更是個中翹楚。幾近瘋狂的學習態度旁人望其項背更讓人為她擔心。眾人一致認為高考是一個原因,江瑾陌的離開更是刺激她的因素。
“小墨!你的快件!”
“嗯?”埋首於書本中的徐書墨抬起頭來,揉了揉長久對著書本而有些模糊的眼睛,“什麽?”
“是國際的哦!”
麵色平靜地接過快件直接塞進抽屜裏,連看也懶得看一眼。繼續趴在桌子上做題,但是卻無論如何做不到全神貫注了。手伸進桌肚撫摸上那硬硬的觸感,心裏有種想哭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