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啦!”徐書墨窘得直擺手,她怎麽會咒人家寒酸呢,“你想太多了!”
程安素一副我很不爽的樣子:“你這樣說不讓人多想才怪吧?”
“對不起啦!”徐書墨抬眼偷偷看他,一副委屈的模樣,她是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呀!
程安素看她一眼,將塞進自己懷裏的東西一一打開查看:“唔~高級定製的洋裝,紫水晶的全套首飾,送你東西的還真是有錢啊!”
徐書墨不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他:“你不是說是你送的麽?還有你認識這些東西?”
“喂,喂。”程安素拿著一條手鏈在手腕上比來比去,換著不同角度欣賞,“那隻是隨口說說而已。不能當真的。”
“哈?”徐書墨氣得直喘粗氣,憤怒地瞪直了眼睛朝他射去。
程安素笑眯眯的將東西一件件歸到原位雙手送到她眼底:“真是討厭啊!你這麽深情款款的看著我,我會不好意思的呀!”
“你真是、太可惡了!”一把搶過他手裏首飾的包裝盒直接掄向那個從剛才就想暴打的腦袋!
“喂!喂!”程安素邊躲便用手肘阻擋她洶湧的攻擊,“要出人命了!啊!謀殺親夫啊!”
落在身上的力道驀然停止,徐書墨還依然保持著大人的姿勢身體卻已經石化,就連說話都有些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道:“你、剛、剛、說、什、麽!?”
“嗬嗬什麽也沒說……”程安素皮笑肉不笑地向後縮了縮身子,“我怎麽回去勾引,哦。不!調戲有婦之夫呢?”
此話一出徐書墨原本就因怒氣漲紅的臉更加通紅,薄薄的皮膚下似乎要浸出血來。她猛地身體前傾越過桌子瞪視著他,卻因為太過生氣而忘了因該說些什麽,或者,她可以考慮直接動手?
“好啦,好啦!別這麽經不起玩笑嘛!”程安素推著她的肩膀將她按到座椅上。誰知道你這麽貞潔烈婦呢?但是這句話打死他也不敢再說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