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書墨心裏的小心思豈能瞞得過徐哲:“如果隻有我一個人回家那才奇怪吧?我在給你打掩護!”
徐哲這麽說讓她心裏隱隱不安又沒有問出口的事情終於落地,家裏他也一定已經交代過了。話說回來,好像不管是誰惹禍最後善後的都是他呀!徐書墨有些歉意的望向弟弟,給她這個姐姐當弟弟是不是有點麻煩?
感覺到徐書墨的目光徐哲誇張地向旁邊一退:“你這個居心叵測的女人!你是想嚇我還是想惡心我?”
“……”
剛才鬼上身,那些念頭一定不是我的!一定不是我的!
過了好一會兒徐書墨才反應過來問了一個一直想問卻又不敢問的問題:“齊叔,阿陌的病……”
前麵齊叔的嗓子哽了一下,清咳了一下才道:“還要繼續治療。”
“哦。”徐書墨低下頭麵目隱在車內柔和的光線中,“阿陌的信上說最近治療很順利……”
“恩、嗯!是很順利!”齊叔連忙點頭附和。“但是順利不代表沒事了吧?”
“嗯……啊!糟了!”徐書墨撲到駕駛座的椅背上,手伸到前麵使勁搖著齊叔,“今天是阿陌的生日你怎麽不早說?害得人家什麽禮物都沒有準備!”
被她晃得頭暈,手上的方向盤也握不準了,車子左搖右晃。一旁的徐哲趕忙將她按回座位。齊叔這才得以喘氣說道:“你什麽都不用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見我家少爺就行了!”
“說是這樣說啦!可是……”
齊叔歎了一口氣:“唉,你以為少爺他在乎的是你的禮物嗎?他在乎的是人啊!”
不可否認這句話愉悅了徐書墨,剛剛還為沒有禮物而苦惱的她立刻眉開眼笑順著杆子往上爬:“你的意思是說我就是上天送給阿陌的最珍貴的禮物?”
“……”
“……”
徐哲和齊叔同時腹語:剛才我什麽都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