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沒了,也沒辦法再給神楓楠打電話道歉,他應該早就回家了吧,明天上學的時候再好好的跟他道歉吧……
拍攝進行的很不順利,直到淩晨二點才收工,廖哲昕已經疲憊不堪,還好TONY哥過來接我們回去,他開著車,廖哲昕坐在副駕駛座,我坐在後座。
車子輕微的顛簸就像催眠曲,就在我迷迷糊糊將要睡著時,車子停了下來,TONY輕聲喊我,"采采睡著了嗎?"
我打開車門,一股冷風讓我立刻清醒過來,TONY哥這時轉身想要叫醒已經熟睡了的廖哲昕,我疑惑,難道廖哲昕沒有告訴TONY哥他已經不住在家裏了?
TONY哥喊了幾聲廖哲昕仍然在熟睡,我不知怎麽的頭腦一熱,對TONY哥說道,"別叫醒他了,我扶他進去吧。"
"你扶的動嗎?"
"放心,我力氣挺大的。"
TONY哥點了點頭,我打開副駕駛座將廖哲昕小心的扶了出來。
別說,廖哲昕看上去高高瘦瘦的,其實人還挺沉,我把他的一隻手架在我脖子上,一路艱難的走到門口打開門,不敢開燈怕吵醒已經睡著的老媽和廖叔叔,於是我摸著黑往樓上走去。
磕磕碰碰當然免不了,沒多長的路上就聽見不停的撞擊聲,不是廖哲昕的胳膊撞到椅子就是廖哲昕的腦袋撞到櫃子,要不就是我一個不小心在樓梯上絆腳將他重重的摔在地上,但奇跡的是,廖哲昕仍舊沒有醒!
好不容易將他仍回他的房間,我記得廖叔叔說過廖哲昕怕黑,一定要開著燈睡覺,於是我貼心的把台燈打開,廖哲昕閉著的雙眼也許是感受到了燈光的刺眼,微微顫動了一下,接著,他翻了個身剛好把坐在床邊的我一下子壓在身旁。
我的胳膊被壓在他的身下,我努力的抽了抽,他睡的紋絲不動。
我抬眼,廖哲昕的臉近在咫尺,他的皮膚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白皙透亮,平日裏那雙目中無人的眸子緊緊的閉著,其實,他如果不是那麽高傲的模樣,那雙眼睛該有多麽迷人,他的臉即使那麽近距離的看也毫無瑕疵,就像一塊最最上乘的琉璃,完美的讓人心疼,哪怕握在手裏都擔心會不會碎了。他的鼻梁很挺,嘴唇似乎很柔軟,我忍不住伸出另一隻可以活動的手……就在我的手指將要碰到他唇的那一秒,廖哲昕又翻了個身,背對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