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後麵的十二次聊天,我倆就真的像是熟悉了的人一樣,有十次是我主動開口,有兩次是蝶衣主動開口。
當然這一切都是蝶衣告訴我的,我是記不住這些的。
“蝶衣。”我打了蝶衣的網名過去,卻不知道要怎麽開口說見麵的事情。
“什麽事啊,正離子?這可不像你啊,吞吞吐吐的,你說話可都是侃侃而談的呢。”蝶衣回複我,一眼就知道我是有話要說。
本來在網絡上是看不到對方猶豫的表情的,可是蝶衣直接就道穿了我的局促。我不知道她是怎麽辦到的。
“我想我們該商量商量什麽時候見麵了,距離我們約定見麵的那次聊天已經過了一個月了。”我終於還是鼓起勇氣說了,反正早說晚說終究是要說的。
突然,不可預料的,蝶衣發來一個大哭的表情。這是她和我聊天這麽久發了這麽多表情後,第一次發大哭的表情給我。
“喂,怎麽了,你哭什麽啊,我可是不知道怎麽安慰哭泣的女生啊。”我故意發去玩笑話,雖然知道蝶衣隻是發了一個表情。但是我想要是她真的哭了我就不知所措了。
我坐在電腦前有些慌張,眼前盡是那個白得有些飄渺的女生的哭臉。
“你欺負我。”蝶衣發來一個抽泣的表情,沒有了剛才的大哭了。
我的心也跟著好受了點,畢竟她沒有再哭了,要是她一直大哭下去,我就要哭了。
“我欺負你?小繭,你這話從何說起,你不能誹謗人啊,在中國誹謗罪也是挺嚴重的。”我叫蝶衣小繭,是從上次我們互猜網名以後就開始叫的。
她叫我正離子,其實在我內心深處,我更加願意叫她負離子。
“你答應過我不會讓我久等的,可是你卻讓我等了足足一個月。”蝶衣再次發來大哭的表情。
這次我不知道說什麽了,因為我的確是忘記了,而忘記的原因就是因為我忽略了她的那句話。而那句話就是:“不要讓我久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