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似乎在玨和樹的麵前停止了,就這樣一動不動的保持著這個姿勢的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此時車窗外的太陽已跌入了西天邊的層層雲霞,雲霞很紅,而紅紅的雲霞就象報時的鍾表一樣在提示著人們漫漫冬夜的黑暗和寒冷即將來臨。
“那是我小時候,常坐在父親肩......”
玨和父親的感情好象真的很好,象他這個年齡會選擇這首歌做手機鈴聲的恐怕是少之又少的。
“喂,哦,大哥,我......因、因為我家裏臨時有點事兒把接小嫂子的事兒耽隔了,對、對不起!我馬上就把她送......啊?礦上出事了?怎麽會?好好好,我、我立馬就到!”
“怎麽了?他的電話?礦上出什麽事兒了?”
“是,是張老板的電話,說是礦上有個小井口出事故了,怎麽辦?我們......是我的錯,我應該早一點就把你送回去的。”
“事故?很急吧?這裏離礦區比縣城要近得多,別先送我,我、我也和你一起去不就行了嗎?”
“那好吧,隻能這樣了。”
不諧世事的樹兒並不太明白“事故”的具體含意是什麽,但從玨開車的速度以及他嚴肅冰冷的表情上她已猜出——礦山上的這次事故一定很嚴重!
進入礦區後的道路明顯變得坑窪不平,盡管玨已稍稍減速,但是顛簸的感覺還是讓樹兒對漸濃夜色籠罩下的礦山產生了一點恐懼心理......當他們終於到達事故現場時,下車後的樹兒首先聽到的是兩個或幾個婦女及兒童的嚎啕哭聲......幾盞明晃晃的大燈掛在支著木架的一個井口旁邊,將混亂的現場照得象白天一樣的亮!
“你?你怎麽把她帶來礦上啊?”
張建勳最先走了過來,他的樣子有點疲憊,但是說實話,樹兒沒有在他的臉上看到玨聽到消息時的焦急表情。
“對不起!我、我是家裏有點事兒耽隔了,再去縣城......怎麽會出事了呢?他們幾個的家屬前幾天才從陝西老家過來和他們團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