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後會不會有因留戀親人而不隨肉身消逝的靈魂?這是一個自媽媽死後就一直在困擾樹兒的問題,今天,在又一次目睹了生死決別場景時,樹兒想問剛剛離世的人,他們是否還能聽到孩子老婆的聲聲呼喚?
“樹兒,嚇著你了吧?怎麽辦?現在我也沒借口離開這兒,這樣吧,我先帶你去我辦公室,那裏有休息的地方。”
“嗯?我隻是你雇傭小弟的女朋友,我,可以去你辦公室嗎?”
“好了,小姑奶奶,我、我現在的心裏不安生啊,你看到了,這幅場景......我得解決啊!聽話好不好?”
張建勳是礦上的老板,雖然礦難的善後事宜會有手下人為他打理,但是畢竟已觸及到人的生命,而且這次還是一起遇難了三個礦工,於情於理,他都必需要在現場指揮坐鎮。算了,畢竟是從最初就明白自己的情人身份,何苦要在這樣的時刻給他添亂呢,樹兒拽了拽玨在下車時就給她披上的那件棉大衣,棉大衣上似乎還殘存著和玨騎摩托兜風時的快樂感覺,隻是此刻和自己更親近的人已經變成了張建勳。
“樹兒,對不起!我、那個剛才跟過來問話的男人是我老婆的大哥,你是懂事的孩子,是吧?我相信你什麽都能明白......”
“嗯”
是樹兒委屈了嗎?還是被剛才的場景嚇壞了?當張建勳關上辦公室的門將她擁進懷裏時,樹兒的眼淚就象嘩嘩流淌的小溪水般不絕不斷。
“好了,乖啊,你看到了,我這兒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去辦呢,況且,她大哥就是她安排在礦上監視我的眼線,我們要加小心呢......這裏有電腦有電視,如果累了裏屋也有床,對了,你害怕吧?我把食堂做飯的大姐給你喊來做伴好不好,隻是她問你的身份時......你就說你是玨帶來的女伴兒。”
“嗯,好吧,我不想一個人待著,我和你一起去喊她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