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兒是真的病了,但是病中的她既沒有朋友相顧,也沒有親人守候,那火炭兒般燃燒起來的體溫就象夏日正午的太陽,熱力十足的要把所有冰冷的東西全部融化......是不是樹兒貼身帶著的玉玨也會被消融?是不是幾千年前樹部落給樹兒的詛咒也會在玉玨如雪化清水般的消融中慢慢解除?
幾千年前,美麗的花,高高的樹,清清的溪水裏自由遊動的魚,如混沌世界的突然開悟,一對如青蘋果般酸澀的男孩女孩在心的帶動下萌發了愛的種子,他們很勇敢,背棄族群的親人,背棄圖騰的信仰,隻憑著自己渴望純潔愛情的感覺,在奔跑了一夜後的黎明,合二身為一體的愛的運動讓他們更加堅定了彼此相守的決心!
“玨,我們可以幸福的在一起了,可是,巫神姆媽的話......會真的有詛咒來爭奪我們的快樂嗎?”
“樹,相信我,我一定會讓我的樹過得平安,過得快樂!”
“你確定不回你的族群部落了嗎?那裏還有你的親人......”
“不回!那裏離樹部落很近,你會被他們......帶回去的,我們好不容易才逃到這裏,樹,難道你後悔?難道你想要放棄了嗎?”
“不!就算我的親人會真的給我詛咒,有你,我就什麽都不害怕!”
青山綠水間,樹的歌聲象早晨鳴叫的鳥兒般清脆動聽,玨沒有象往常那樣為樹的歌聲吹笛伴奏,因為他要準備一個家,一個屬於樹和玨的溫暖的家,折枝絮草,,再加上山洞的自然天成,當樹采回香噴噴的菌子和野果時,一座簡陋卻讓樹和玨幸福相依的家就已建成了。
“玨......玨......”
那個時候......怎麽會有電話鈴聲?伴隨著自己手機的彩鈴歌聲,混混沌沌的樹有點迷幻於時空的切換,更有點迷幻於對自己身體的認知。
“喂,玨?好奇怪啊,幾千年前就有電話了嗎?為什麽你會打電話給我?為什麽你不回家?玨,你在哪兒?今天的獵物多嗎?嗬嗬,知道嗎?玨昨天帶給我的小狼崽好可愛呀,玨?玨?為什麽不說話?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