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針,買藥,玨象一個體貼又溫柔的男友般把病了一夜一天的樹兒照顧得很周到......
“玨,謝謝你!如果不是你來,也許,我已經死在這裏了!”
“別胡說!人的生命有時真的很脆弱,但是有時也會非常頑強,你看你的名子就叫樹兒,知到古人眼裏的樹是什麽嗎?有很多地方的古人把樹當做圖騰來崇拜和信仰呢,那就是因為樹代表了旺盛的生命力!”
“古人?圖騰?你是幾千年前的玨?還是在張建勳手下打工做小弟的玨?”
“樹兒!”
玨摸了摸樹兒的頭,不信任自己手感的他又用自己的額頭挨了挨樹兒的額頭......
“不發燒了呀,樹兒,你怎麽總是說些神神叨叨的話?什麽幾千年?對了,我給你打電話時你還說了更可笑的夢話,說得我都毛乎乎的了......樹兒,你確定自己沒什麽事嗎?不行的話......我給張老板打電話喊他回來吧......隻是,隻是昨晚他老婆從北京過來了,雖然老婆看老公是無可厚非的,但是這樣,他肯定就不方便來陪你......”
“為什麽要找他?我是你的女朋友,他就是這樣和別人介紹我的......玨,我是你的女朋友,所以我生病的時候,隻有你來照顧我!玨,你知道嗎?我們真的注定有緣......我、我這樣說,你相信嗎?”
“樹兒!”
“玨,你吻過我......那是我的初吻......我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千年前的詛咒才讓我隻在得到你一吻之後就遇到了張建勳,但是,玨,我想要你——再吻我!”
幾千年前,幾千年後,此時的樹兒一點兒都不在乎時空差距給她的錯覺了,頭腦裏不斷縈繞的畫麵就是那個原始社會裏自己和玨的親密接觸......
“樹兒......樹兒......”
病情剛剛好轉的樹兒身體溫熱而又汗津津的濕潤,耳鬢廝磨,輕喃低語,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玨體內的欲望終於象暴發的火山般充滿了能將頑石熔化的熱情和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