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鬱奇莫等了將近有二十分鍾,準備回去再畫一幅新的素描的時候,白書沫終於出現在美術學院大樓門口。
鬱奇莫不樂意的撇嘴,“書沫,你很慢。”
白書沫笑笑,低頭繼續想著問題。
鬱奇莫敏感的發現她的不正常,關切的問:“你怎麽了?”隻是一節課的時間而已,不至於發生什麽事情吧。
書沫搖頭,“沒事,我隻是在想新生畫展的主題。”
“哦,這個問題啊。”聞言鬱奇莫立刻說道,“小事一樁,包在我身上,你想畫那種方麵的?”
“我還沒有想好。”剛才她就是在躊躇這個問題。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對於要創作一副好畫來說卻是遠遠不夠的。
“書沫,我畫你好不好?”鬱奇莫重提屢次被拒絕的提議。
“不好,真的一點都不好。”白書沫立刻說道,他又不是專攻人物肖像的,而且有那麽多求著給他當模特的,他卻偏偏盯上了她。
鬱奇莫挑眉不滿的看著她,同學這麽久了從而就沒有答應過他。
白書沫莞爾一笑,“走啦,不是還有古董課要上嘛。”她所說的古董課學名是美術鑒賞,因為一般都是看的過往的名畫,因此美術學院的學生喜歡戲稱為古董課,於是這個名字就一直沿用到現在。
不同的課程的繼續進行,不同的理論的交替傳遞,自由而又忙碌的大學生涯緩緩的打開。
風景一枝獨秀,每年一次的迎新晚會也提上了
議程,各個院係開始籌備自己學院的新生歡迎晚會,音樂學院準備的是一場音樂會,表演係則是一場趣味橫生的舞台劇,作為美術學院的重頭戲自然不是放在本職專業上了,落晨的提議是舉辦一場假麵舞會,這個提議自然得到了以玩樂高於一切的同學們的強烈支持。
於是各種舞會的籌備工作如火如荼的展開了,白書沫所在的班級的任務是製作假麵舞會的海報,他們大膽的采用了人物小Q的圖像來體現動感的特征,顯得非常的可愛,而且還有一些關於舞會的小Q掛飾大受好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