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恩寧坐在辦公室中,眼睛卻望著板報的方向,現在不知道書沫畫得怎麽樣了,他對油料味完全沒有抵抗能力,因此聞到原生的味道之後,急急的落荒而逃,書沫不會是生氣了吧,他有些擔心的想著。
“恩寧,怎麽了?”丁逍抬頭問道。
他的臉上貼滿了花花綠綠的紙條,他們正在打撲克,顯然丁逍是一直輸的那方。
“我想我們在這裏玩撲克,卻讓書沫一個人在那裏畫是不是不太好。”他思忖了一會說道。
“作為班級的一員,必要時為班級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並不為過。”白敬格抬頭淡淡的說道,人必須要懂得先付出才能得到什麽,作為一個大企業乃至家族的繼承者,這種常識是必須要懂得的。
池恩寧沉默,片刻後,他放下手中的撲克,向門外走去。
壁畫前,兩個人靜靜的忙碌著,鬱奇莫看著白書沫臉上不小心濺上的紅色油料大聲的嘲笑起來,白書沫則毫不示弱的將手中的顏色畫到他的臉上,他的臉上立刻變成斑斑點點,同時衣服也不能幸免的中招。像是他們還是孩子的時候玩的遊戲,於是兩個人就這麽麵對麵的大笑起來,輕快的笑聲遠遠的傳了開去。
池恩寧聽到笑聲,走了過來看到兩人親密的身影,他忽然覺得很是刺眼,於是他大步上前,走到白書沫身邊,狀似關心的問
:“有什麽話題這麽開心?”
“池恩寧,你過來了?”白書沫看到他說,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那邊,鬱奇莫又畫完了一幅圖案,開始調色,白書沫跑到他身邊幫忙,解釋想要的顏色效果。
原地隻留下池恩寧孤零零的站著,像個闖入者一般的冒失,在他們的天地間容不得他的進入。
風吹起青絲,吹起惆悵,徒惹一抹鍾情在心腔。
書沫,我真的希望能看到你微笑的樣子麵對著我。他轉身落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