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奇莫淡淡的笑了:“發揮的意思不就是在這個課題上麵創作我們的個性嗎,書沫,做我的模特吧。”他老調重彈。
白書沫重複一直以來的答案,“我繼續表示拒絕。”
“哇,書沫,你好酷!”居然能夠這麽幹脆的拒絕鬱奇莫而不需要一秒鍾的時間考慮,現在鬱奇莫可是校報評選出來的學校中風頭最勁的學生之一呢。
鬱奇莫摸摸鼻子,再一次為自己的不幸遭遇表示同情,居然還有看戲的,他平時的人氣沒有這麽差吧,他開始反思。
白書沫收起畫板,將書放回到包裏。
方冰看著她的動作奇怪的問:“書沫,你在做什麽?”現在不是應該立即作畫嗎,三天的時間一個課題時間有點太倉促了。
“我要去看爸爸。”她淡淡的說,她昨天沒有去醫院,今天必須過去和爸爸說話,她堅信隻要她堅持,爸爸就一定會醒來的。
“哦。”方冰沉默的點頭,沒有說話。
鬱奇莫聞言看著她的側臉,“路上小心。”他沒有要求和她一起做,總有些時刻是她想獨處的時候,書沫是個心裏能藏住事情的人。
“謝謝,拜拜!”她拿起書包走出教室。
教室中,鬱奇莫和方冰麵對麵的對視著,氣氛一時有些尷尬,他不知道和女孩子有什麽合適的話題,最後他晃晃手中的課題,“我要去做準備了。”
“哦。”方冰起身,“我也得抓緊時間了。”她隨他走到門口,“拜拜!明天見!”方冰看著他的背影揮手道。
“拜拜!”鬱奇莫向圖書館的方向走去,其實他並不一定要去圖書館,隻是不想呆在那個緊張的氛圍中,隻是一次單純的繪畫課程而已,考試嘛,從小到大多少回了,可是人越長越大,就越怕失敗,對結果的功利心就卻深厚,這樣的心態是創作不出好的作品來的。已經不是最初的那種隻想畫畫的想法了,而且還有想得名次,想獲獎,想成為畫界首屈一指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