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事情是今天池恩寧一反常態,在下課後竟然沒有離開,居然連她接下來的時間也占用了,比如現在。
二樓的畫室中,白書沫專注的畫著學園祭上的作品,在她身後的位子上坐著百無聊賴的池恩寧,他正無聊的翻看著一本攝影雜誌,興趣缺缺,不時的看一眼書沫的方向。
忽然他看到一幅漂亮的照片,他驚奇的睜大眼睛,抬頭看看白書沫,麵上綻放出自信的笑容。
“書沫,學園祭結束後我們去旅遊。”學園祭結束之後,會有三天的假期,那段時間綽綽有餘了。
白書沫遲疑了,她本來想用這段時間回紫藤園一趟,新一季的玫瑰即將收割,不知道何叔和林嫂是否能忙的過來。
她一時沒有答應。
“沉默代表同意,就這麽定了。”池恩寧非常大男子主意的說。
既然她已經在學校了,紫藤園中的事情就暫時放在一邊吧,“嗯。”於是她應道。
雖然沒有那麽興奮的回答,但池恩寧撇撇嘴還是放過了她。
“那麽去哪裏玩呢?”
“包在我身上,你到時候就準備出發吧。”他拍著胸脯,信心滿滿道,他知道到時候書沫一定會高興的。
白書沫微笑,“好。”看樣子她得抓緊時間把這幅畫結束。
轉頭繼續在畫紙上塗抹,神情專注,表情認真。
終於在池恩寧的耐心即將消耗殆盡的時候,白書沫轉身發出了解放的信號,“OVER!”
將畫蓋好,她起身走到他的身邊,問道:“現在你可以說了吧,今天怎麽了,你一整天都怪怪的。”居然一直呆在她的身邊,想想真是不可思議。
“有我在你身邊,你還不滿足嗎?”池恩寧目光轉向他處,不樂意的問,有多少人求著他,他還不樂意呢。
好可愛的反應,白書沫在心底暗笑,麵上卻不動聲色,“好啦,不要鬧了,我們出去吧。”再不出去,他們就要被同學給攆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