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池恩寧借來了那套戲服,在寢室中穿上,然後來到隔壁敲門,在白書沫的錯愕中,登堂入室,主動的來到二樓畫室,“我來做模特。”
模特,白書沫花了好大的一會才反應過來。
他這副表情表示他大少爺做模特這是給她天大的麵子了,她不要不知足。
她要知足,於是整整一天,白書沫悠閑的日子就在給他畫肖像中度過。
天知道她有多討厭畫人物,這種華麗的服飾一向不是她喜歡的東西,可是他偏偏穿的這麽尊貴華麗,她一筆一筆的畫著,直到日暮西沉,一天過去。
鬱奇莫一天沒有見到她,電話也沒有接,奇怪的來到她的寢室,客廳中燈光大亮,門也沒鎖,但是一樓沒有人。
書沫發生什麽事了。
二樓的畫室中門並未關嚴,有一道明亮的燈光透了出來。
他悄悄的走進,卻看到她開心畫畫的一幕。
池恩寧擺著一個個自以為很酷的動作,然後讓她評價帥不帥氣,語氣無賴,笑容明亮。
“一點也不。”書沫笑著評價,已經一下午了,他一點也不覺得厭倦嗎。
室內溫馨,燈光溫暖。
白書沫臉上的笑容明豔,他應該替她開心的,鬱奇莫卻覺得眼眶生生的疼,書沫,你喜歡在他的身邊嗎,從來不畫人物的你居然願意為他畫肖像畫,他已經在你的心底占據這麽深的位置,難道我注定得做你們的旁觀者嗎?
他用心守護的書沫就要離開他了嗎,他用手揪住心髒,大口的呼吸。
顫顫的走下樓梯。
畫室中,笑談的兩人依然沒有發現曾經有人來過的痕跡。
今天池恩寧沒有在畫室中出現,所有的學生奇怪的看著好心情的白書沫。
方冰一臉好奇的看著她,“書沫,你不覺得奇怪嗎
?”
“奇怪什麽?”
“鬱奇莫啊,最近他好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