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一場匆匆忙忙的旅行,而家則是流浪的靈魂暫時休憩的驛站。佛偈說“大象無形,眾生無相,從來處來,自去處去”,家從來就不是人生的起點,更不是人生的終點,那麽,離別無可避免。正如那時間,無論你如何挽留,它也不會為任何人駐足片刻。
兩周假期在人們的你來我往觥籌交錯之中悄悄溜過。正月初七,一個天氣難得轉晴的日子,韓霄帶著父母的千叮萬囑和他流浪無所歸依的一絲留戀和迷亂踏上了返校的汽車。他的心情隨著山路的起伏也跟著汽車跳舞,若是有一台攝像機,絕對能拍下一場表情豐富的獨角戲。
新月隊的王喜曾有一段經典的愛情見解:我的愛情世界一片荒蕪,除了幾根雜草,或許該是沙漠。為了響應國家退耕還林的號召,為了將綠色鋪滿人間,我決定種上一片森林。可惜,他出師未捷身先死,當他將藏在被窩裏辛辛苦苦熬了三個通宵寫成的血書拿給袁吳夢看時,袁吳夢非但沒有如他預想中那般感動的痛哭流涕乃至以身相許,反而一句嫌惡的“我怕血”便無情的讓他的第一棵小樹夭折了。王喜深受重創,森林計劃從此變得遙遙無期。不過,韓霄在跟著眾人起哄之餘倒從這件事上受益良多。既然他和劉玉婷的愛情已經萌芽生根,那麽他就該學會珍惜,用真情真心來嗬護和澆灌他們的愛情小樹。第一次,他有了想迫切見到劉玉婷的渴望,那麽急切,那麽……叫他匪夷所思。
也許,愛情就是這樣,在短暫的離別之後才知道擁有是多麽的幸福,隻有受過了相思的煎熬,才會明白在一起是多麽的難能可貴,那簡直就是上天特別的恩賜。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婷婷,你知道嗎?
韓霄回到寢室,豬兒已經先到了,並難得勤快的將寢室打掃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