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瀾,20,歐陽集團未來繼承人歐陽亦的未婚妻,是歐陽亦的母親歐陽雨柔最好的朋友的女兒,自小就在歐陽家長大,三年前,歐陽亦在和言瀾去巴黎的路上發生了意外,導致了言瀾失去記憶。”Jone一身黑色西服冊立在金澤熙的身側,匯報著幾日前金澤熙交代的調查結果。過目不忘的能力讓Jone的匯報並沒有拿著所謂的資料,更何況這也是第一次Jone沒有辦法查出一個人更多的信息。
Jone是三年前來到金澤熙身側的,他並不清楚少爺到底發生過什麽,聰明如Jone,自是明白自己的位置,不會去多問些什麽,隻知道有一個叫冷凝的女子對少爺很重要,重要的程度就連Jone也沒有辦法找到適當的形容詞。
Jone望著金澤微皺的眉頭,大概已經明白金澤熙對此次的調查並不滿意,三言兩語並不能夠說明什麽,根本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說明言瀾就是冷凝,出了那該死三年的巧合,三年前冷凝失蹤,是的,金澤熙一直都告訴自己冷凝是失蹤了,並非死亡。不管是自欺欺人還是怎樣,總而言之金澤熙在三年來一直這樣的堅信著。
聽到Jone匯報的信息中的失憶二字時,金澤熙的心顫動了一下,隻是他極力的壓製著不想讓身側的人發現他的異樣,失憶?是否意味著某種莫名的巧合?顯然金澤熙必須要見一見歐陽雨柔。
“Jone,你的能力僅此而已嗎?”金澤熙冷淡的吐出這句沉默已久的話語,盡管已經跟隨了金澤熙三年,Jone仍舊是對金澤熙身旁所散發出的氣場感到壓抑。
“少爺,是屬下失職,不過依屬下看來,歐陽雨柔似乎很忌諱別人問起言瀾的身世,因此對言瀾是極力的保護,若不是金氏強大的情報網,恐怕就連三年前的那場車禍也無法知曉。”Jone平靜的發表著自己的意見,這次的調查,Jone確實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似乎總有人無聲無息的消除一切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