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那個”言瀾低著頭,微紅著臉,還不停的攪動著手指頭卻就是說不出自己的要求來,畢竟真的從來沒有對歐陽亦說過謊。
“瀾兒,今天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歐陽亦望著敲門走進自己書房的言瀾,卻遲遲沒有聽到言瀾開口,出了斷斷續續的諸如這個那個的詞匯。
歐陽亦最終還是歎了口氣從椅子上起身一步一步走近言瀾的身邊,伸出手揉了揉言瀾的頭發,這個親昵的動作很自然的讓言瀾抬起了頭,一雙大大的眼睛望著歐陽亦。
“瀾兒,想說什麽就說吧!”真是難以想象這樣一個溫柔的男生如何能夠掌管一個大企業呢?
言瀾大概是受到了這句話的鼓勵,也就不磨磨唧唧了,終於還是鼓起勇氣說了出來:“那個亦啊,今天,今天晚上的酒會,我能不能不參加啊!”終於說了出來,言瀾吐了一口氣,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揉著言瀾絲發的手卻有那麽一瞬間僵硬了一下,言瀾的每一個小動作每一個表情歐陽亦都不會錯過,剛才的那些舉動自然也都被歐陽亦看在眼裏了,一個酒會言瀾不願意去,歐陽亦自是不會勉強的,隻是言瀾的表現讓歐陽亦覺得十分的奇怪。
看著歐陽亦微微皺起的眉頭,言瀾再次低下了頭,想想自己的要求確實有點過分,亦接受公司就是為了能夠好好的保護自己,自己居然還欺騙他,真是該死。言瀾忿忿的想道。
歐陽亦看著言瀾再次低下去的頭還有糾結的表情,就猜到言瀾在想些什麽了,無非就是一些自責的話吧,歐陽亦一向不會勉強言瀾做任何事情這次自然也是不例外的,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既然言瀾開口了,歐陽依舊會無條件的答應更何況隻是一個小小的酒會。
“瀾兒如果不想去的話就不去吧,要不要我留下來陪你?”歐陽亦貼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