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會開的似乎特別的長,樸麟寒再次來我辦公室的時候,已經到了下班時間,我趕緊拿起包,準備離開。
“你要逃?”
我剛打開門,卻發現門口站著樸麟寒,我尷尬地笑著,“什麽逃呀,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我這是要回家呢。”
“留下來!”
“啊?”
樸麟寒拉起我的手,朝辦公室裏走著,“我們好好談談。”
我扭著手,“我要回家啦。已經下班了!”
“給你加班費!”
“這不是加班費的問題。”
麟寒帶上門,指揮著我說道:“坐下。”
我無奈地坐下,麟寒坐在我的對麵,狠狠地盯著我,似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般。
“你幹嘛這樣看著我。”我問道。
“你說呢?”他不善地看著我。
“我哪裏知道。”我眼睛飄忽不定。
“你該知道。”他突然接近我,板正我的下巴,“看著我。”
我吃痛地看著他,“你到底要幹嗎。”
“說你認識我。”
我啪地拍掉他的手,罵道:“莫名其妙,我當然認識你。”
麟寒又坐回位置,“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
我仰起頭,假裝不知道他的真正含義,打著馬虎眼道:“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哪裏知道。”
“你別裝傻!”
“我哪有!”
“你還敢說你沒有?”
“為什麽不敢說?”
“我明明吻你,有感覺!”
我好笑地哧了一聲,“真搞笑,你有感覺,關我什麽事。”
“不是,是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認真的看著眼前的樸麟寒,指著自己的嘴唇說道:“我的嘴唇很大眾化,你一聽是吻多了這種嘴唇,遺留下來的感覺吧。”
“不是!”麟寒果斷地否定了,“你為什麽不承認?”
“我為什麽要承認,沒有的事,逼著承認,你很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