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談話後,雖然我還是什麽都沒承認,但是每天都必須經曆這樣的過程。
早上——8時30分,我進入公司。
“慧恩,今天又有你的花哦~”仍就是曖昧的語氣。
我對她笑了笑,氣的飛快的走進辦公室,看也不看花裏的卡片,將其扔進垃圾桶。
在樸麟寒的幫助下,我已經可以完全閉上眼,投三分了。
坐下不到5分鍾,也就是8時35分
照例該是電話響了。
果然……
“嘟!~”
“你喜歡今天的花嗎?”
“不喜歡。”我冷冷地說道。
“是嗎,那明天換一個。”
我無奈的抵著頭,拜托不是花的品種的問題,是送花人的問題。“不需要了。”
“慧恩,不要這麽冷漠嘛。”
我靠!也不想想這是誰造成的,“總經理,如果沒事了,我要掛機了。”
“喂!等等。”對麵的人著急地說道。
“還有事就說。”其實我很想吼一句,還有屁就趕快放!
“你今天中午有空嗎?”
“沒空。”
“晚上呢?”
“沒空。”
“明天呢?”
“沒空。”
“後天呢?”
“沒空,沒空,都沒空!!!”我啪地拍桌跳起,大叫道。
“那你什麽時候有空?”對麵的人仍不甘心地問道。
“我都說了,沒空,什麽時候都沒空。”啪地一下按掉鍵,揉了揉太陽穴,這隻是每一天折磨中的一小部分。
中午12點,辦公樓對麵的餐廳——
我咬著勺子,正想著事情。
“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卻沒有聽出,也沒有去看坐下的是什麽人。
“慧恩,今天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吼~我狠狠地
捏住勺子,用櫻木花道可以殺死人的眼睛盯著眼前,絕對世界第一的厚臉皮,“喂!中午飯都不讓人吃的安生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