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似乎看到李念婷很狡猾地回過頭來,對著我咧開嘴笑了。聲音越來越大,像要將我吞進去一樣。
我看到李念婷的牙齒都是血跡,鮮紅色的**掛在牙齒和嘴唇撒謊能夠,就像是一個來自地獄的使者,撲向我。
在李念婷咬住我的脖子的時候,我全身的冷汗就情不自禁地往外冒出,疼痛迅速躥滿了我的軀體。我想將李念婷推開,但根本就沒什麽力氣將她推開。
“啊——”我拚命地伸出手抓懂周邊的東西,希望有什麽可以自衛的器物。
李念婷在吸了一會兒血後,將牙齒從我的脖子上拔出。我的手臂幾乎幹癟了,像是一塊被燃燒過的木材一樣。
但,很快地,李念婷就再次對準我另一邊的脖子咬了下去。
我瘋狂地亂抓,但都無濟於事。那一瞬間,我似乎看到了自己的血液從身體裏麵一點點地竄進了她的嘴裏。我的胳膊、大腿、肚子,仿佛都被吸幹了,就像是一個木偶一樣,晃悠悠地掛在我的身上。
再然後,我就驚醒了,原來是黃梁夢一場。我一時間居然吐不出一個音節來。而且,背後已經濕了一大片,汗津津的。
透過手表的月光針,我隱約看出現在的時間大約是淩晨四點左右,“周公”拒絕和我聊天了,於是,我隻好獨自一人坐在黑暗裏。
拉開床頭橘紅色的閱讀燈後,我看到旁邊的桌子上鋪著幾張淩亂的稿紙,一杯白開水,和幾支水筆。
在我的生活字典裏麵,空白就像是一輛列車,駛進我的衣食住行裏麵。無孔不入。
不過,一想到考試我的頭就一個比兩個大。即使躲在自己的房間裏麵,躺在我那張被媽媽稱作“狗窩”的**,我還是沒辦法與世隔絕。
有時候覺得愛情真的像是一場魔術表演,仿佛一瞬間,我就將自己的心靈透明地暴露在空氣裏麵,接受人們的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