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莫負心”要不是無心的話,我估計我真的會衝上去揍他倆拳,再補踢幾腳,可能還會很無恥地吐幾口口水上去。
這從側麵表明,我是個重色輕友的人。雖然我一直不肯承認。
“你餓不餓啊?這個要吃嗎?”“莫負心”掏出一個特香包問我。
“早就氣飽了。”我歪著嘴角,側過臉回答。
“你爸媽虐待你啦?”“莫負心”很“好心”地問道。
“我······”我是徹底敗給那個家夥了。
“對了,你那輛老掉牙的山地車呢?”發現他還有點利用價值,我就盡量冷靜地問。
“幹嗎?下雨天你不會要騎吧?”
“沒,就是問問,我看能不能半夜去借來用用。”
“借?你幹嘛不說你來搶啊?”“莫負心”很配合地翹起嘴角,還抽搐了一下。
清晨的陽光像是要吞沒整個蒼穹,沒有候鳥撲扇著翅膀撲過。
而我滿腦子裏麵裏麵都是將“莫負心”踩在腳底下,不解恨,還整個人坐在他的臉上。
“對了,你說,‘鼠標’的媽媽到底怎麽樣了?”莫福鑫突然開口問道。
空氣裏流動的是讓人鬱悶的氣流,塵埃漂浮在光線裏麵,仿佛要填滿我們的喉嚨。
其實,我一直都和很奢侈地享受著這些陽光,因為據說,“鼠標”的媽媽患了壞血病,已經病入膏肓了。
而“鼠標”,長得挺清秀的,瘦瘦高高的身材,手臂上的青筋都很明顯地冒出。他是我們很要好的朋友。
我們經常在晚自習結束後,三個人一起跑到學校附近的小餐館裏麵海吃胡喝,然後,猜拳來看到底誰付賬。
我和莫福鑫也經常大中午地跑到“鼠標”的宿舍裏麵,鑽進他的被窩,三個人一起睡覺。
也會在中午放學的時候,互相留下來等待剛好輪到當日值日的彼此,然後,一起離開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