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你同學醒了,現在可以進去看他了。”
一個護士對邵亦倏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個人病房裏,邵駿楓一隻打了厚厚石膏的腿高高地被吊了起來,一臉不爽的半躺在病**。手上綁著繃帶頭上也有少許處理過的擦傷,雖然沒有從多高的地方直接摔下來,可惜摔下來的姿勢不太好,造成了右腿骨折,身上多處擦傷,還有一點腦震蕩。
“我要在這裏呆多久。”
“住院最少三星期,痊愈要一個多月。醫生說最好是等痊愈了再出院。”
“在這種地方呆一天都要我的命,我現在就要出院。”
“不行。”
“我自己的傷自己清楚,沒有這麽嚴重。我要找的人還沒有找到,再三個月就要比賽了。”
“駿楓,你好好呆在醫院。”
“不行,我要出院。”說著就掀開被子,要下床。
“你爸媽在外麵,聽說你進醫院了坐第一班機就回來了,現在在填入院申請。”
聽到父母在外麵,邵駿楓明顯收斂了,極不情願地慢騰騰地躺回**。
“他們工作不是很忙嘛,沒事幹嘛回來啦。”
“不想讓他們擔心你放下工作回來,就不要總是亂來。”
邵駿楓的父母推門進了病房。
“亦倏,我們駿楓又麻煩你啦,真是不好意思。”
郝亦倏有禮貌地笑笑,頷首。
“不要介意,阿姨。應該的。”
“駿楓,我們商量過了,你出院後,還是和我們一塊回美國吧。”
“媽,我說過了,我不去美國,我的學校在這裏,朋友也在這裏,還有戲劇社。總之,我不會去美國的,你們不用擔心我,我呆在這裏真的很好。”
“但是你看你現在這樣子叫我和你爸怎麽放心再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裏,當初你一定要留下來就答應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