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新生們相處了幾天,所有人基本上都開始熟絡起來。沈洛玄從“手”這個話題以來,一直沒有和易天湛再有過多大的交集,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問到想問的,便是想問也不知從何下手,隻是李穆每天例行公事的勸說還有例行公事地送文件沒有耽誤,隻是突然考慮到學生的就餐問題,時間上稍候延遲了一點。雖然不想要在做跑腿的,畢竟也接受了郝亦倏的“警告”,但是老師卻認人了,就算辦公室裏因為時間不同而多了學生和其他老師,但還是一下子就被叫到,最後還是不得不送。
但很奇怪,在後一天去到戲劇社的時候,郝亦倏的態度似乎不太一樣了。沒有前一天有點“趕”自己的感覺,反而更多的是三兩句中會和自己說說戲劇社的事情,一開始的時候隻限於一般交談的時候扯出來一點,但時間一久,沈洛玄又一直來送文件,兩個人慢慢地熟了,聊得也多了,結果沈洛玄中午的大部分時間都會花在和郝亦倏聊天上,雖然多多少少察覺郝亦倏存心有意想讓自己知道想要自己加入戲劇社,但他沒有明講究事不會勉強,沈洛玄自然也就裝作不知道,對方談到這個話題,自己引開,久了自然誰都不再提這類的話題了。其他天南地北沒什麽是不能談的。郝亦倏是年級第一,為學校也有處理不少對外工作,校內事務也多少插手,有時候工作多的時候,沈洛玄也會幫忙做一點輔助工作,兩個人很是投契。
知道了沈洛玄中午行蹤的歐陽諾紫,很積極地每天中午都帶著韓朔帶戲劇社報道,之後也很快融入了他們之中,也有意無意地要沈洛玄加入戲劇社,不過還是被拒絕了。
葉威利用每天中午的時間練習籃球,易天湛有時候在教室睡覺,有時候心情好就買了水去找葉威。
因為一些外部客觀原因,一班的一天課外教學一拖再拖,終於在開學第二個星期五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