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的激烈如火如荼,每天都跟一年一樣漫長,曆經三天,虛脫了。商原本是可以好好考試的,後來越來越坐不住,這種凳子比原來學校的凳子還差。本來僅僅屁股疼,現在開始蛋疼了。
窗外忽然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他的雙眼深邃的如同深淵懸崖處,幽暗的光澤刺穿玻璃一樣的銳利。並且被商認出來了,他看看時間,將筆一收跟老師請示上廁所,終於還是給他出來了……
“考的怎麽樣。”塨微笑著說:“其他人呢。”
看情況,商是教室裏最早出來的一個人,他攬著塨的脖子情深耳語說:“去隔壁再說,我是跟老師說我上廁所才出來的。”
“噢,沒想到你還是用這個辦法跑啊。”
徽和姬是同一個教室的,非常好認,而蛟就在另外一棟教學樓,實在太悲劇了。
玻璃窗都有些花白,弄不清裏麵的人是誰,看著發型好像都差不多,跟照片的出入實在太大了。監考老師也是盯著他們兩個不放,他隻好坐到樓梯那邊隱蔽的待著了。
“你怎麽會來的。”
他指著手表說:“因為放學啦,現在都已經四點半了。我們那邊的初中放得特別早。”
“是哦…我們的初中還是五點才下的。”
他漠然的說:“嗬嗬,可能初三的時候,我們也是這麽晚吧。”
等了一會兒,坐了陣冷場之後,塨無聊的問:“考試還有多久。”
“差不多了,我也該給他們發東西了。”他掏出袋子裏一直關機的袋子,說道:“羽呢。”
“她回家呀,好像不打算來。”
“考試難不難啊。”
“一般般啦,姬肯定能及格的,蛟也是特長生考入,沒關係的。”他頗有見解的解釋道:“徽跟我說他要去黃岡,這才嚇了我一下。”
“噢…我們還要過幾天才考結業考試呢。”他對這個答案蠻不在乎的,還奉承的說:“到時候幫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