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涼的氣息,凝結空氣中水汽,學校的高達牆麵,被太陽的光彩所承托。
紅磚黑漆,裝潢別致。即使是這間學校的設計,也很讓人難忘。中心前廳的四根玉柱,更是華麗。水汽上演劇場,如同輕煙漫舞,淡漠裏的一點熱情。輕輕抬頭,這個仰望太陽的度已經絕美,薄薄涼氣讓光折射成了一朵金色蓮花,仿佛將要你涅槃。
北路書圍繞,那是親手種下的青春,永遠不會忘記的碧綠一角。五月的記憶,那時的板報和那時的話題。將是三年一次性的打包打走,工程浩大,隻能親自動手。
學校大門終於要被打開了,這般讓人久等又讓人害怕,除了依舊要讀書的孩子…也許不會有人記得,曾經的校長曾經鄭重其辭的呼籲這一屆的人,曾經無數次讓人厭煩的演講,還有那些讓人耳朵起繭的大道理。
然而離開之際,校長竟是沒有來任何一間教室。他僅僅是批改文件,籠統體態,老化的臉上堆著贅肉,永遠有那麽一副桃木紋的眼鏡。他繼續他的工作,淡忘與這些學生的羈絆。
巧合的一同來了,他們幾個人。因為是拿畢業書,羽也能湊熱鬧的來他們學校逛一逛。
課桌上留有昨夜的水珠,窗戶之間充斥著回憶遊離的味道。徽看到自己被搬走的椅子,真有點不習慣。而商提著四合早餐,半睡半醒的走樓梯。學校安靜如初,讓人錯以為今天是上課的日子。多溫馨啊,那個還能依稀聞到的書香味,以及操場奔途的汗臭。
徽沒有凳子,隻好坐在窗邊的桌子上享受冷風。商好不容易爬上來,兩手各帶四盒塑料盒,艱難的開了門說道:“這麽早叫我買早餐,冷了怎麽辦。”
“放心啦,他們很快到。我都看到他們了。”徽的眼睛往外看。
他把東西放在桌子上,好好的平擺了,簡直像是買早餐的一樣。黑板那個角落上的一字,似乎把時間定個,過得很快。那時的緊張,在此刻的輕鬆麵前多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