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欣然從來沒有這麽傷心的感覺,止不住的眼淚仿佛決堤的江河,嘩嘩的奔流出了眼眶,又洶湧澎湃的湧向了腦袋下麵的枕頭,牙齒咬著嘴唇幾乎要流出血來,可是她一點也沒有疼痛的感覺,隻是緊緊將手機握在手中,多麽希望此刻熟悉的手機鈴聲會想起來……
雲佳軒被謝欣然的舉動弄的不知所措,前一刻她們在一起的時候還不是好好,怎麽瞬間就變成了這樣,焦急的在旁邊不住的詢問著,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使她如此傷心欲絕?
可是謝欣然隻是閉著眼睛,淚水從她的眼縫中不斷湧了出來,手中的手機反倒越攥越緊,對雲佳軒的問題與擔心充耳未聞,依舊保保持著麵向內、背向外的動作。
雲佳軒焦急的幾乎快要哭出來了,一會來回跺著腳,一會又推著謝欣然的肩膀,異常關切的問著: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倒是說話呀?”
“你真是要急死人了……”
“我們這麽好的朋友你就不能對我說出來?”
……
在不住的焦急與跺腳聲中,雲佳軒雖沒等到謝欣然的回答,卻等到了彭晨的電話,電話裏麵的彭晨言語中也充滿了激動與著急,向雲佳軒敘說了整件事情的始終,聽到最後雲佳軒氣的差點七竅生煙,恨不能馬上將楚寒宜揪來,狠狠的抽他兩個巴掌,然後對謝欣然說這是一個誤會……
半天沒聽到雲佳軒聲音的彭晨喊道:“佳軒……佳軒,你還在嗎、怎麽不說話?”
雲佳軒慢慢調整了一下情緒,道:“在,真是太氣人了,楚寒宜也真是太過分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說這些也已經於事無補了。”彭晨言語中的關切讓雲佳軒都有一絲的憤怒,道:“現在最主要的穩住欣然的情緒,一個人在極度傷心或是鬱悶的情況下可能會做出異於常人的事情,你一定要將她看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