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生半個月後,雲佳軒終於接通了楚寒宜的電話,是楚寒宜打來的。
“你還知道打電話過來?”雲佳軒恨不得
“佳軒,欣然在宿舍嗎?”楚寒宜急切的問道。
“不在!”雲佳軒沒好氣的喊道。
“不在……那她去了哪裏,你知道嗎?”
“你還好意思問她去了哪裏?”雲佳軒沒好氣的道:“你這段時間又去了哪裏?”
楚寒宜道:“我……”
“你在那裏?”雲佳軒道。
“你們宿舍下麵!”
“好的,我馬上下去。”雲佳軒暗暗想道:“要是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一定擾不了你!”恨恨的甩門跑了出去。
楚寒宜臉色蒼白,臉頰凹陷,平時穿著很合體的衣服,此刻竟有些寬鬆的感覺,好像大病出愈一樣,有說不出的滄桑。
“這些天你跑哪裏去了,電話也關機。”可雲佳軒不管這些,厲聲喊道:“當著那麽多人多麵,你拉著別的女人離去,知不知道欣然有多麽的傷心?”
“我知道,可是……”楚寒宜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你既然知道,就應該在事情發生後就打電話給欣然解釋清楚……”雲佳軒氣急敗壞的喊道:“今天你一定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以為我想這樣嗎?”楚寒宜很痛苦的道:“你看看這個……”說著將自己的袖子拉了起來,一道很大的疤痕出現在了雲佳軒的麵前,被針縫過的疤痕像一條蜈蚣似的趴在楚寒宜的胳膊上麵。
“發生了什麽事情?”雲佳軒看著楚寒宜胳膊上的蜈蚣,剛才的氣憤馬上消失了一大半,急切的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會留下這麽大了一條疤痕?”
楚寒宜笑了笑道:“那天我們走出學校沒多久,就遇見了歐明華,你是知道,他對上次歐蘭鳳那件事情一直耿耿於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