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照顧媽媽,當初事發突然沒來得及請假,朋友一直沒有聯係,不過網上炒得沸沸揚揚也不擔心他們不知道自己的情況。一回到家,找到櫃桶裏的手機,果然很多短信,都是喜珍和駿輝他們。
收拾了一些衣服、證件走出了院門,後頭再深深的看一眼屋內,沙發、小餐桌、按摩椅、相架......所有的一切都充滿家人的味道,卻已經物是人非,難免心裏淒涼,閉了閉眼,關上了木門。
庭院裏建一正在澆花,高大的身影和爸爸那麽的不同,卻能給她同樣安穩的感覺,心中的壓抑也淡了許多,壓折的桂花已經長出了新芽,走過去,接過水龍頭細細的灌溉,下一次再做這些又該是什麽時候?
“就這些,夠用嗎?小姐你可是出國,你以為是去隔壁大媽家。”建一提起行李包,很是不可置信。
“沒什麽要帶的,就幾件睡衣,新的穿著睡不著。”公司那邊,衣服、鞋襪、配飾都是必備的,昨天拿媽媽的手機打給德爾,他還嚷嚷說茉莉姐給我準備了很多保養品,絕對不怕會曬傷,除了證件,也沒什麽可帶。
“行李先放我車上,後天等你電話再去接你。”幫她衝了一下腳,關上了閥門。
“好。”套好涼鞋,走出了庭院,這一次,她沒有再回頭。
“去哪,我送你。”建一把行李放到了後尾箱,瀟灑的甩門上車。
“你不是還要參加影展嗎?不去會很可惜!”看他今天這身打扮,也不像要臨陣脫逃,連頭發都一絲不苟。
“那是,主角通常都是最後隆重登場的,著什麽急!”臭屁的對著倒後鏡撥弄那一頭黑亮的長發。
天佑有點敗給他的感覺,“那先送我去學校吧,應該跟喜珍他們道個別,停學的手續順便辦一下。”
看一眼身邊的天佑,心事重重的樣子,本不想問的話還是問了出口,“你還沒根宇學長說過和‘愛罵人’簽約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