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的在病房徘徊,遲遲不見天佑消息,人到底去那裏了,正想開車出去找,房門開啟了。
“你去那裏了?”見是天佑,立刻迎了上去。
“噓!別吵醒媽媽了。”捂住他的嘴,扯出了露台,頭頂上的氣息挺燙人的,一時也沒敢抬頭,“我和喜珍他們一起,好久沒聚餐了,聊晚了一點。”
臉頰緋紅,眼神遊離,衣服上還殘留著梅酒的香氣,分明就是一副酒醉剛醒又假裝鎮定的樣子,“喝酒了?”
“隻喝了一點。”就那點骨氣,抬頭大聲告訴他呀,看他能把你怎麽樣。
“隻喝了一點?”見她低隨著頭,一副乖巧的樣子,說出的卻是騙死人不償命的話。
“是喝多了點,下次不敢了。”眼看要被訓,趕緊摟住他的要,把臉埋進去,語氣軟軟的。
又是這招,每次要訓她話到了嘴邊都忍不住收回去,久違的感覺又回到了身邊,心一下子軟了,“我該拿你怎麽辦,電話也不通,你知道我有多著急嗎?我拍你又被記者困住了。”
“沒事,我有偽裝嘛。”舉起手上的墨鏡、帽子,說實在的今天去見建一被人跟蹤了,還好進了超市把人甩了,“媽媽今晚醒了嗎?”透過玻璃看見媽媽睡得很安穩。
“醒了一會兒,我陪她說了會兒話又睡了,別太擔心,這裏的醫療條件不錯,新請的陪護很有經驗也很負責。”把她摟緊了幾分,下巴摩擦著她光滑的額頭,唇邊那抹硬朗的弧度柔和了下來。
借著酒意抬頭望他,波光流轉中難掩的疲憊,“美國那邊還忙得過來嗎?”
“怎麽突然問這個。”劍眉皺起,目光鎖住了她的小臉。
“我知道是三哥代替你去了美國,聽說那邊已經是焦頭爛額,我不希望因為我和媽媽拖累了你......”透澈的眼眸有些渾濁,錯綜的情緒交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