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窩在宇的懷裏一起坐在地毯上,身旁的落地玻璃讓遠處的海港盡收眼底,夜晚的港口沉澱了一日的繁忙,五顏六色的貨櫃像堆積的積木,規規矩矩整齊擺放,路燈散落在周圍,昏暗中帶著點點星光。
這樣靠著他,後背傳來穩健的心跳,均勻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間,麻麻癢癢,“宇,你會開船嗎?”
發現自己特別喜歡看著她的臉,即使隻是一個側影,也能讓他耐心的捕抓很久,“遊艇可以,這種貨船不行,必須要有豐富經驗,過硬的技術。”
“這些貨輪都是你們公司的嗎?”她的背有些僵硬,抬起手,故意挪開了些。
“基本上都是,怎麽了,笑得這麽奸詐。”見她伸出手指在玻璃上一點一點,小嘴還念念有詞。
“我在數呢,湊合著該值多少錢。”轉過頭,對上他高深莫測的黑眸,翹翹俊眉,深深的看著她。
“財迷!”輕點她圓潤的鼻尖。
“財迷有什麽不好,我小時候的理想就是通過這雙手,賺很多很多的錢,足夠爸媽一生無憂的錢,給他們最好是生活。”孱弱卻又堅定的眼神在她的小臉上炯炯發光。
“天佑......”他的心因她的話而黯淡了下來。
“噓!你聽我說,每個人的理想都不會輕易放棄,所以我也沒有放棄理想,我不會一味的活在痛苦的回憶裏,也不會抱怨上天對我的不公,我不需要活在別人的羽翼裏,現在的我很堅強。”纖指放到了他的唇瓣,她說的鏗鏘有力,沒有痛苦,沒有掩飾,就像心底最真實的剖白。
“隻是想讓你知道,我會一直陪著你,所以你並不是孤身一人。”握著她的纖指在唇邊親吻,有多少人能知道,這位冰冷淡漠的男子,有著世上最純粹,最深切的愛。
“宇謝謝你!”久違清澈的笑容,沒有一絲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