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隻是因為習慣了你的存在,就如同小時候陪伴自己多日的玩具被別人突然搶走而難受一樣。
——米萊
“哎,米萊,你有點態度好不好。別像個木頭人似的,這麽掃興。“孟浩晴終於有些不滿地說道。
“你打算讓我有什麽態度?”米萊翻了個白眼後無奈地說道。
“最起碼,最起碼也要表現出來關心吧。”這一問倒把孟浩晴問住了,半天終於結結巴巴地說出了這句話。
“他又不是我的誰,我為什麽要對他關心?他隻是我的老師,對於他的私生活我沒興趣。”米萊平靜地說道。
“恐怕也隻有你對八卦不感興趣了。唉,真是怪人一個。”孟浩晴有些不能理解似的說道,然後有些掃興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走出教室,遠離教室裏關於方諾言女朋友的話語,一個人在走廊的窗戶前肆意地吹著這快到十月的瑟瑟秋風,冷,還是冷。
我為什麽要逃?是教室裏真的太亂了嗎?還是想逃避周語存在的現實。其實就算躲開了,現實也依然存在的,不是嗎?
其實,其實在剛剛進教室聽到那些議論的話語自己的心裏就已經難受了;其實,其實在剛剛和孟浩晴說話時表情與話語中的平靜都是努力裝出來的,自己差點就有些控製不住了。自己到底是怎麽了?難道真的如韓少軒所說,自己真的喜歡上他了嗎?
心中已經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說:“當然已經喜歡上了,不然怎麽會因為他有了女朋友那麽難受。”
另一個說:“才不會。都跟他沒說過幾句話。都沒有什麽交集。”
“那麽為什麽那麽失落。”
“也許隻是因為因為你習慣了他的存在,就如同小時候陪伴自己多日的玩具被別人突然搶走而難受一樣。這隻是一種單純的喜歡,不是那種喜歡,更不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