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離開另一個人,都可以一如既往地活著。
——米萊
“你知道不可能的。米萊你心裏應該很清楚的,對吧。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換做是你,怕是也會這麽做吧。下個月他就要結婚了,他不可能等你。”
“我知道,可是他為什麽不能說一次,哪怕隻是一個謊言,可我寧願活在欺騙中,也不想接受這**裸的現實。”
“因為他懂得長痛不如短痛。他知道他說出來了騙得了任何人也騙不了你、騙不了自己。”
“我懂,我什麽都明白,可我就是接受不了,我無法抑製的心裏難受。心好痛,真的好痛。”
“米萊,你累嗎?這三年對於他從討厭到熟悉到好感到喜歡到心完全淪陷到現在的別離,看著你一路走來,說句實話,我都累了。我為什麽一直勸你去表白,就是因為太過敏感太過感性的你總是患得患失,總是愛多想,總是愛猜測。他對你說了什麽、做了什麽,他看你什麽表情甚至是他不經意的一個舉動都會觸動你敏感的神經,你都會不自覺地去反複琢磨與猜測,他這是什麽意思?他想表達什麽?他到底知不知道我喜歡他?他到底喜不喜歡我?我在他心裏是什麽位置諸如此類的等等等等。米萊,我都替你累。所以我讓你去表白,你想說的都去跟他說,你想知道的去問他就好了。這樣多簡單,何必猜來猜去,多累。”
“是啊,現在不用猜了,什麽都不用了。”
“後悔嗎?”孟浩晴沒來頭地問道。
米萊愣住了,良久,搖了搖頭。淚珠順勢從臉頰滑落,與地麵上的點滴鮮血混為一體。“不說,才會後悔。”米萊緩緩說道。
“那就是了,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死心與放手。”
“不,我不要,他說過他也喜歡我的,他說過的。”米萊忽然有些近乎瘋狂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