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喜歡一首歌,我會戴上耳機,讓它單曲循環。直至耳朵支撐不住,直至厭倦。想必必是這歌曲觸動了我的心,說出了我想說的話,然後無盡地感慨著物是人非事事休。
——米萊
“米萊,你能做到的,對吧。如果你不相信自己,那麽就相信時間吧。把一切交給時間,或許不久的將來,你就會發現不知不覺中你就已經放下了他。”
“浩晴,我很卑微,對吧?”
“每個愛到深處的女人都是卑微的。其實不隻是女人,每個愛到深處的人,都一定會有一顆卑微的心,不計較苦與樂。如果一個人沒有為所愛的人放下所謂的自尊與驕傲,那麽愛也就無從談起。所以如果可以相愛,那麽為對方洗盡鉛華,收斂雙翅,從此心甘情願地棲息在紅塵中,就這樣,為愛情而卑微也不失為一種幸福。可是米萊,你不一樣。他已經放棄了,你如果再不可自拔,那就不隻是卑微,而是悲哀了。”
“我懂,其實所有的道理我都明白,可是我就是說服不了自己的心。”
“也許需要外力,我會做你的外力。但是我覺得你不止需要的是外力,具體需要什麽具體需要怎麽做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米萊,一切都需要靠你自己,因為隻有你自己才能救自己。”孟浩晴看著米萊,頓了頓,又說道:“回家吧,剛才阿姨給我打電話,我就撒了個謊,那時我就意識到出什麽事了。”
“謝謝你,浩晴。”
“為什麽不說呢?為什麽不把一切告訴他們?畢竟他們經曆的多,經驗豐富。畢竟,他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最關心你、最不會傷害你的人。”
“就是不想說,不想讓他們擔心吧。別人的話我或許聽不進去吧,正如同我剛才說的,其實我連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有些事終要自己去經曆才會明白吧,而自己也才會長大,才會成熟。”